孔雀啦

封神中的人气王,进入西方后吃了如来,却阴差阳错成为佛母

      编辑:孔雀       来源:孔雀啦
 

《王事情脑补封神史》第381期:佛母

文/王事情

西游中有个孔雀大明王菩萨,被尊为佛母,佛母就是如来佛的母亲,还生了两个雀雏,引出了朱紫国一段公案。封神中的人气帅哥孔宣,被准提道人收走后也成为了孔雀明王。从佛经来说,两个孔雀明王自然是一人。那么孔宣是如何变成如来佛的妈妈呢?

封神中,孔宣继邓九公、张山、洪锦之后为三山关总兵,兵阻金鸡岭,五色神光打遍准圣以下无敌手。后被圣人准提收服,去西方为孔雀明王。

佛经中的孔雀明王只有惟一的一位,并有《佛母大孔雀明王经》传世,值得注意的是“佛母”二字。

按字面意思解释,佛母当然就是佛祖的母亲。西游中如来甚至亲自说出了原因:

孔雀出世之时最恶,能吃人,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吸之。我在雪山顶上,修成丈六金身,早被他也把我吸下肚去。我欲从他便门而出,恐污真身,是我剖开他脊背,跨上灵山。欲伤他命,当被诸佛劝解,伤孔雀如伤我母,故此留他在灵山会上,封他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。

古人注重缘份。老港片《奇门遁甲》中,树根被奇门遁甲争抢,无意中跪在祖师面前,便阴差阳错成为奇门、遁甲二人的师弟。常见的招亲桥段,只因被绣球砸中,就被抢去做新郎官。如来被孔雀吞下,虽只片时,却也如母体怀胎一般,使两人拥有了母子之情。

可是在权威佛经《佛母大孔雀明王经》中,二人的关系却有另一个版本的解释:

往昔之时雪山南面,有金曜孔雀王于彼而住。每于晨朝,常读诵佛母大孔雀明王陀罗尼……忽于一时忘诵此佛母大孔雀明王陀罗尼,遂与众多孔雀婇女,从林至林,从山至山,而为游戏贪欲爱著,放逸昏迷,入山穴中。捕猎怨家,伺求其便。遂以鸟罥(juàn,缠绕)缚孔雀王。被缚之时忆本正念,即诵如前佛母大孔雀明王陀罗尼,于所紧缚自然解脱。佛告阿难陀:往昔金曜孔雀王者,岂异人乎?即我身是。

故事说的是,如来曾有一世为金曜孔雀王,住大雪山南面,虔诚持诵《孔雀经》。有一次忘记诵经,出外玩耍被猎人捕捉。危急时想起《孔雀经》,一经念诵,网罥自落。

这个故事中如来和孔雀明王的缘份极淡,如来前世孔雀王本是孔雀一族,孔雀明王是孔雀族中的老祖宗,孔雀王为明王的子孙,又因念《孔雀经》得到解脱,后世遂尊明王为佛母。

真正正统的解释来自见如法师编的《孔雀经导读》,他说佛母并不指孔雀,而指佛法或终极智慧:

《大方便佛报恩经》卷六曰:“佛以法为师,佛从法生,法是佛母。”又般若(终极智慧、辨识智慧)能出生诸佛,故般若亦是佛母。

经题中的大字,表示横竖都没有边际、最胜最上之义;相传孔雀以毒蛇毒虫为食,诸毒不能为害,反增其羽毛光泽。佛家谓“贪欲、嗔恚、痴,是世间三毒”,孔雀的鸟德便是本经(《孔雀经》)的经德。

孔雀不但闻雷震声可以成孕,闻公孔雀之叫声,或与其影子接触,都可以成孕。这既代表了佛法佛经的不可思议之力,即佛法的强大;也代表了佛法佛经对于后学者的强大影响力,即世间的终极智慧,启迪了本师释迦牟尼前世,这就是本经冠以“佛母”的原因。

如果纯以封神、西游两本书来回答而不牵涉佛经的话,也是可以的。

封神中,截教上四代弟子之首的多宝道人,在诛仙阵开启时与广成子一场恶战,其时书中有赞诗“多宝西方拜释迦”;诛仙之战正式开打时,多宝又向师伯太上老君悍然出手,被秒擒。其结局按书中交待,是“从今弃邪归正道,他与西方却有缘”。

两句诗相参照,可知多宝道人后来成了如来。佛经中也有多宝如来之名,其身为金刚界大日如来;释尊为胎藏界大日如来。两人的确是有联系的。

孔宣实力强大,早在多宝之前就已进入西方成为第三圣,无论实力还是资历都在后来才加入佛门的多宝道人之上。多宝道人在雪山修成金身,即被化为孔雀恶兽的孔宣一口吞之,是有可能的。这就接续上西游的故事了。

如来跨孔雀上灵山,剖开脊背而出,因两人的母子之缘,封之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。这都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孔宣本来是个帅哥,为什么能成为佛母呢?

有人给出解释,说原著中并未明确说孔宣的性别,所以孔宣有可能本来就是个女的。

这话对吗?

显然可笑之极。

封神战场上还是有几员女将的。以邓婵玉、龙吉公主、高兰英、彻地夫人四人为例,首先她们的名字或称号都表明是女性,不会出现“宣”这种偏男性化的字眼。其次书中会明确点明,如邓九公带“女孩儿邓婵玉”出征,龙吉公主会说“吾非别人,乃昊天上帝亲女”,张奎“与夫人高兰英商议”,彻地夫人不用说了,孔宣自名字出现起便是商朝的大将,作为接替邓九公的三山关新总兵(此处原著前后矛盾,按后文,总兵官当为张山)。

最后也是最基本的一点,孔宣的神技五色神光实际就是孔雀的五色尾羽,为青、黄、赤、白、黑五色,优雅、美丽而危险。只有雄孔雀才有尾羽,为了求偶或者防御,雌性是没有的。这就是我说某位老兄的回答可笑的原因。

孔宣成为佛母,只有一个原因,打不过如来。

没有诋毁先贤的意思,但孔宣的处境确实让我想起中外历史上一个庞大的群体:

太监!

从人类进入父系社会以来,男人的地位一直都比女人重要。这是陋习,但又不是一句简单的陋习可以解释的。男人尚武,适合战场、开拓;财富和社会地位也是父系传承,等等,都注定了男性的上位。

但是仍然有那么一个群体,以堂堂男儿之身,甘为阉竖,进入后宫侍候皇家,为何?

生活所迫罢了!

如来以世尊之尊,已修成圣人,此时孔宣乃是蝼蚁。摆在他面前的其实只剩下两个选择:

1,死。

如来虽为佛祖,按理说没有贪嗔痴三毒,而且慈悲为怀普济世人,但是这两样大抵都与予妖族无关。如来已自承“欲伤他命”,孔宣当然打不过圣人,可见他确实有性命之忧。

2,降。

诸佛劝解如来,皆说伤孔雀如伤他母。

如来完全可以不听劝,灵山之人谁敢违逆佛旨?

他既然听劝,那就代表孔雀肯定服软了。

投降了自然要接受人家的改编,改编得好的如历史上的诸位大佬,越战越强;改编得不好的如王允,凉州军一乱,把自己玩死了。如来当然是前者,他封孔宣为菩萨,将之正式收入旗下。

诸佛不是说“伤孔雀如伤母”么?

他就顺水推舟赐了孔宣佛母之号。

孔宣能怎么办?

当然是受着了。

不但要受着,还得努力让自己“名副其实”。

而最好的名副其实,恐怕就是从此甘居女流。反正他是妖族大圣,男女转换随意。

但是,一个雄霸天下的准圣男儿,竟只能以女性形象示人,还是很可悲的,这种“甘为臣妾”的态度,不是太监的去势,却与去势一样可悲。

待续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

相关文章